2007年4月28日星期六

傷天害理

沒想到人人寫blog也可以寫到傷天害理的心態, 看完可以一笑置之, 只是寫blog的人從來不會理會別人的感受, 有時會覺得太幼稚了, 素生不常見面, 也未真正亙相瞭解的, 也可以隨便暗評某人的好壞, 這未免太膚淺。

平生未遇到寫blog的人狠批, 先說K君, 我羡慕她有太多的藝術想像力, 又可以隨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 雖然太多人不喜歡跟她一齊, 但我覺得想跟一個人做朋友, 應該先亙相尊重亙相信任, 千萬不要抱著看不起別人的態度, 而且K君認為我太使男人尾隨, 何不學我潚灑自如, 雖然她的批評我是有點難以接受, 但我還是多謝她令我更加知道友情的真正可貴, 朋友對我的呵護和支持, 有時人在生活中掙扎地活著不知所為何物, 總是忽略了身邊的所有事物, 或許這是我的自我安慰吧, 但心理上什麼沒有對K君產生懷恨在心呢 ? 只因要一個驕傲的人看清自己的嘴臉, 只有用我的驕傲給她做鏡子罷了。

最後說尾君, 對她真的完全沒惡意, 以心交心, 有時所做所造的 , 她完全不能領會到我的心意, 變相亙相懷疑, 做不成好朋友, 知己, 只是當一個女人妒嫉起來真的好可怕, 可怕到連我自己也不瞭解她, 曾經幾羡慕她有可歌可泣的愛情, 總希望她們可以天長地久, 如今相處下來, 我不指望這期待了, 只因我所安排的節目, 沒想到會令她感到威脅, 造成我們的交惡, 從她的blog中可想而知, 她對我還是一直在介懷著, 只是在聾人的團子裏, 想跟他們打成一片, 請你學會包容聾人的缺點, 正如我的缺點令你看不過眼。

正如儘量原諒別人, 誠如耶穌說原諒別人到七乘七十次, 原諒人在求自己的無愧無咎無愆而決不是向人低頭. 問心無愧, 心安而惱怒者未之聞也。

2007年4月1日星期日

人.物.情 “活在西九”



三月十七日相約一班好友拍攝深水埗的特色, 由一層至九層共192級樓梯, 參觀了居住環境, 廁所, 廚房, 新型及舊式玻璃花板間房, 簡陋及簇新的套房, 天台屋, 甚至籠屋及舊式公寓。

人
經每一層層獨立單位時, 屋主不在, 但由牆角的相片中反映出他們草根階層的真實面貎, 但當走進單位時, 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像時光倒流, 我又回到了新移民那年代, 住的是舊式的五樓唐樓, 每日放學總要摸黑上樓, 因全屋都關哂了燈, 每次上樓都心驚驚直跳, 不肯向後望, 每層住了四戶家庭, 有新婚夫妻, 寡婦,單身家庭等, 那時的廁所, 廚房不是在間屋附近, 每晚總要摸黑經過走廊才可到達。

情
厚厚的牆, 是阻隔, 也是溝通的起點, 那時四戶一齊用廚房,總會有點濟迫, 大家亙相禮讓, 不會產生鬧爭, 沒食鹽的總會主動調上, 有時會嗅到鄰居的煮食香味, 鄰居中有電話響起, 總會主動代聽, 不要誤會, 因他把電話放在門外面, 以乎一戶中只有這家有家用電話 我們有事沒事總會借用,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亙相信任, 最想念的還是天台那位獨居的老婆婆, 那時的新移民是最寂寞的, 天台上就成了我們的私人空地, 我和家姐不時會把洗好的衣服放上天台曬乾, 順便探望一下老婆婆, 她總會微笑地派上糖給我們吃, 功課上遇上困難, 總會請教我隔鄰的姐姐。

物
走進深水埗每一層, 總會留下舊式的日用品, 都是活生生的本土文化, 有些”物”就像椅, 木板床, 照明燈, 舊書, 洗臉盆等, 總會有點懷舊, 最深刻的還是那個紅籃白槢床, 夏天睡起來會通風, 令人變了瞌睡蟲, 冬天呢, 會有寒風吹入, 總會抱緊暖被單整身冷震震。

總結
走進深水埗的社區, 參觀每層的唐樓, 板房, 籠屋和天台, 用視覺見證了五, 六十年代的舊式簡陋日用品, 用聽覺去感受這不同階層的人如何求存活下去, 用味覺吃盡特式老店,最喜歡吃 “公和荳品厰” 豆腐花, 經過走馬式走廊式的舊樓, 嗅覺總會嗅到真摯的人情味, 用觸覺觸摸歷久的物, 去體驗一切一切充滿生氣, 無盡生命力的真實景象。

2007年3月31日星期六

論上帝 (二)



某天查經 “創世紀” 己看了不少次了, 第一次看時, 還以為是童話書, 吸引我看下去的是書中的人物亞當和夏娃, 上帝造天地我反而忽略了, 可能心理上在想地球那麼大, 上帝如何在七天那麼短的時間造好天地萬物呢 ?


每逢周二我也會去長沙灣查經, 差不多己一年多了, 由路加福音, 約翰福音至現在的創世紀, 今次有賴鬚哥的詳細分折, 他每說一句上帝, 都好強烈提出重點, 就是科學家是找不到證據的, 但只要我們深信這天地萬物是由上帝造的, 我們不須心存懷疑, 只須相信這世上的一切是上帝給予的, 這想法好似身在日落的黃昏裏, 看到火紅的日落, 心理不由得會想起神創造天地的巧合, 呆望著日落感恩, 只因望著美麗的影色總會想起一切萬物是由上帝控制的, 但人類總是自己騙自己, 世上總有無數的天災, 地震, 威脅著地球的生命, 這叫我內心非常矛盾。


鬚哥說上帝來到宇宙時是籠罩着深淵, 非常混沌, 就在這短短七天裏創造天地, 這好像早己設計好藍圖。如果人類能從這點去思考, 也許會感受到神的”賜福”是多麼的不求回報。

2007年3月12日星期一

論上帝 (一)

人類的心思是否真有上帝的存在嗎 ? 這世上真的有神嗎 ? 這疑問一直存在我心中二十幾年了, 但一直沒有答案出來, 只是二十幾來在我身邊周轉出現的總是帶著上帝的恩賜去開解我, 但從來都沒法打開我的心胸。

但人生中活了大半生了, 真的感謝上帝讓我平安地渡過這段困難的日子, 每當我遇到不開心的事情, 總會理怨主為何要這樣對我, 內心是多麼的抗拒主的存在, 在二十幾年前我依靠信主的親戚, 她每星期總會帶我去教會, 對我說著主的恩腸, 主如何的愛她, 如何的給予她重生, 我聽得痴痴迷迷, 有一晚我第一次在床面祈禱, 閉上眼睛對主說 : 感謝主給予我一個新家, 感謝主給予我家的溫暖, 令我感受到愛, 祈禱後我不知主是否在傾聽我的心聲, 但內心還是半信半疑, 這前前後後跟親戚生活整整十幾年了, 這十幾年來他們總是為賺錢而奔波勞碌, 而主己遠遠的棄在我後腦之中。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每當有人說起有關主的恩賜時, 我總是好排斥, 或許不想改變自己的本性, 或許不想再受主的影響, 只是人性真的好懦弱, 太過自我中心, 如今我的身邊又周轉了一位對上帝的高崇信仰, 每次他的出現, 無時無刻總是讚美神, 在他的身上我由心體會到上帝真的存在, 只是我還不肯放開”心屝”

2007年3月8日星期四

年年新年


今年的新年沒有小時候那麼的盼望, 興奮, 隨著慢長的歲月,年紀漸長大了也沒有這憧憬, 該去的也走了, 該留的也灰飛煙滅,家鄉的習俗已不像往年那麼的富有人情味, 憶起少時候過新年, 每年總盼望著新年的來臨, 因有新衣服新鞋子穿, 外婆總會給我準備, 等待新年穿起來, 那時的小孩子總不會理解大人們賺錢的辛苦, 所以在新年有新衣服穿已感到好幸福了。

憶起在家鄉過節時的年初一未到天光, 己聽到一陣爆竹聲,那時我還在睡夢中, 由爆竹聲中驚醒起來, 馬上換上新衣, 整個人耳目一新, 代表新的一年又開始了, 經過我家門戶的不時聽到大人們亙聲道賀, 外婆總會煮起許多菜式, 又蝦又魚又雞湯, 豐富得很, 但我最掛念的還是外婆那道紅蘿蔔菜式 只須把紅蘿蔔刮成一條條, 炒起大窩來, 放入冬菇, 肥豬肉, 紅蘿蔔一齊炒,那時家家戶戶都做得到, 只須用麵粉做成圓形的布包, 把已切成花生粉放入布皮, 再加入已炒好的紅蘿蔔, 再把它卷成圓形, 有些包成四方形, 有些包到破碎了, 有些只放少少材料慢慢張嘴細嚼, 非常好味, 口感鬆化, 味道甘甜, 感受到家鄉住家的溫暖。

今年的年三十晚, 我慣常到叔叔家過節, 人事如非了, 沒有一份溫馨的氣氛, 冷冷清清, 大家只顧著吃桌面的食物, 雖然全部盡是山珍海味, 但吃起來總是缺乏親情, 突然捧來一道紅蘿蔔菜式, 但菜式己變質了, 它不是跟著家鄉的傳統風味, 而是把它包好再放入盛滿的油炸, 我拿起一塊試食, 味道中已失去了原味, 只是它憶起我對外婆的思念, 慢慢細嚼, 內心觸起一陣漣漪, 一圈一圈的盪到心間, 潦動了幾分思念和幾分溫暖。

2007年2月23日星期五

往事如煙


往事如煙, 又過一年了, 人生活著, 似乎在計算著一年又一年, 只是一年365天那有幾多天是活得那麼充實的呢 ? 回想起幼年, 小學, 中學的那段日子, 三階段合起來, 我最快樂的還是幼年, 還記得四歲的時候, 己學會爬樹, 那時家門外有一棵大樹, 每年春天總會開花, 吸引著許多黃色的小飛蟲, 每次總是捉著幾隻小蟲帶回家中, 把它的二邊翅膀拆下來, 以防它們飛走, 兒時的玩意總離不開昆蟲, 最有趣的是看著黃螞蟻和黑螞蟻在爭地盤, 二者打起來, 總是看得津津有味, 看不過眼的會助黃螞蟻一力, 因黑螞蟻總是太強悍。

最危險的是有一次還在街上跟三五成群小朋友一齊玩耍, 路邊時有時無的客貨車經過, 孩童百無聊賴地說 : 不如賽跑經過車道上, 看誰可以逃避過貨車, 結果只有我一個膽大包天還不知死的肯去試, 結果呢? 跑是跑了, 避是避過了客貨車, 但換來貨車司機的責罵, 孩童們一個個己怕得要命, 抛下我一人而逃走得無影無蹤, 這件事還給我的舅父目賭到, 換來了母親激動地拿起木棍子打我的屁股, 回想起來, 母親真的打得很狠心呀, 我的屁股也紅了, 哭泣, 求情也不能令母親放下手上的木棍子, 這是我最深刻的回憶, 回想起來, 母親真的好怕失去我, 要不是她不會一邊打我一邊哭泣著, 這是我第一次給她狠狠的教訓, 從此之後, 我所受的任何揍打也不及被母親痛打那麼難忘。


幼年時
, 母親體弱多病, 把我交給鄰居的姨姨照顧, 母親為了讓姨姨方便照顧我, 特地把廚房改為睡房, 多靠我的姨姨教我學牙牙學語, 睡覺時教我1,2,3,4, 每晚給我說故事, 記起有一晚下起大雨來, 天打雷轟, 我怕得睡不著, 我的姨姨教我如何摺紙船, 之後, 打開門, 外面黑漆漆, 雨水一直在下個不停, 只是平地己滿瀉了雨水, 對我這個小孩來說, 就像見到了奇景, 姨姨握著我的手叫我把紙船放下水中, 隨它漂走, 我望著紙船, 它隨風漂浮, 正漂浮過我的母親門前. 那晚是我睡得最香甜的一晚, 正如作者冰心 “紙船”:


母親啊,母親啊

倘若你夢中看見一隻很小的船兒

不要驚訝它無端入夢

是你至愛的女兒含著淚叠的

萬水千山萬水千山求它載著她的愛和悲哀歸去

2007年1月29日星期一

褪色的馬灣


自十二月中去了清遠後, 一直想寫出自己的生活告白, 無奈過程中總是不很完整, 活在生命中每個人心中總有刺似的, 這刺就像控制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這日我跟聾影社的社員去了馬灣, 就算心中有沒刺也隨心情而釋放了, 現跟大家一齊分享我對馬灣的感想。

那日我心不在焉地計算著還有幾分幾秒才可以放工呢 ? 好彩趕得上集合時間, 落車到了馬灣, 人煙稀少路邊的車更少, 沒我像想中的城市化, 路經馬灣漁村的村屋時, 各村的門己緊閉鎖著了, 絶太多數村民己搬走了, 只留下空屋的痕跡。最特別的是村屋殘垣斷壁,到處長出樹榦,有些樹木互相交織形成較茂密的現象, 進入屋內, 屋內的天花己被樹影幢幢包圍著。就像尋找蔭蔽的安全地方。

望著天空中的籃天, 陽光耀照, 加添了馬灣的漁村自然風氣, 路程中慣常見到的是衣服和各式各樣的鞋子照掛著曬, 感覺一份熟悉的親切感, 失落的是沒有人煙, 以前的風光一去不復返, 正如鬚哥所說的 : 香港正跟著時代的變遷而走得很快,所有的回憶都在消逝中,不同的時代,自然也有不同的拆毀、建造。聖經的傳道書有云:“天下萬務都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拆毀有時,建造有時……” 讀了這篇文章感同身受。

同行中有二十幾人, 成員中有三位小朋友, 小朋友們身在馬灣這漁村中,就像尋找著他們的童真, 有遊樂場給他們嬉戲, 大人們安心的任由他們, 這就像放生野馬的自由, 隨心而活蹦亂跳亂跑, 看到小孩子們的快樂一面, 我們也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