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12日星期一

論上帝 (一)

人類的心思是否真有上帝的存在嗎 ? 這世上真的有神嗎 ? 這疑問一直存在我心中二十幾年了, 但一直沒有答案出來, 只是二十幾來在我身邊周轉出現的總是帶著上帝的恩賜去開解我, 但從來都沒法打開我的心胸。

但人生中活了大半生了, 真的感謝上帝讓我平安地渡過這段困難的日子, 每當我遇到不開心的事情, 總會理怨主為何要這樣對我, 內心是多麼的抗拒主的存在, 在二十幾年前我依靠信主的親戚, 她每星期總會帶我去教會, 對我說著主的恩腸, 主如何的愛她, 如何的給予她重生, 我聽得痴痴迷迷, 有一晚我第一次在床面祈禱, 閉上眼睛對主說 : 感謝主給予我一個新家, 感謝主給予我家的溫暖, 令我感受到愛, 祈禱後我不知主是否在傾聽我的心聲, 但內心還是半信半疑, 這前前後後跟親戚生活整整十幾年了, 這十幾年來他們總是為賺錢而奔波勞碌, 而主己遠遠的棄在我後腦之中。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每當有人說起有關主的恩賜時, 我總是好排斥, 或許不想改變自己的本性, 或許不想再受主的影響, 只是人性真的好懦弱, 太過自我中心, 如今我的身邊又周轉了一位對上帝的高崇信仰, 每次他的出現, 無時無刻總是讚美神, 在他的身上我由心體會到上帝真的存在, 只是我還不肯放開”心屝”

2007年3月8日星期四

年年新年


今年的新年沒有小時候那麼的盼望, 興奮, 隨著慢長的歲月,年紀漸長大了也沒有這憧憬, 該去的也走了, 該留的也灰飛煙滅,家鄉的習俗已不像往年那麼的富有人情味, 憶起少時候過新年, 每年總盼望著新年的來臨, 因有新衣服新鞋子穿, 外婆總會給我準備, 等待新年穿起來, 那時的小孩子總不會理解大人們賺錢的辛苦, 所以在新年有新衣服穿已感到好幸福了。

憶起在家鄉過節時的年初一未到天光, 己聽到一陣爆竹聲,那時我還在睡夢中, 由爆竹聲中驚醒起來, 馬上換上新衣, 整個人耳目一新, 代表新的一年又開始了, 經過我家門戶的不時聽到大人們亙聲道賀, 外婆總會煮起許多菜式, 又蝦又魚又雞湯, 豐富得很, 但我最掛念的還是外婆那道紅蘿蔔菜式 只須把紅蘿蔔刮成一條條, 炒起大窩來, 放入冬菇, 肥豬肉, 紅蘿蔔一齊炒,那時家家戶戶都做得到, 只須用麵粉做成圓形的布包, 把已切成花生粉放入布皮, 再加入已炒好的紅蘿蔔, 再把它卷成圓形, 有些包成四方形, 有些包到破碎了, 有些只放少少材料慢慢張嘴細嚼, 非常好味, 口感鬆化, 味道甘甜, 感受到家鄉住家的溫暖。

今年的年三十晚, 我慣常到叔叔家過節, 人事如非了, 沒有一份溫馨的氣氛, 冷冷清清, 大家只顧著吃桌面的食物, 雖然全部盡是山珍海味, 但吃起來總是缺乏親情, 突然捧來一道紅蘿蔔菜式, 但菜式己變質了, 它不是跟著家鄉的傳統風味, 而是把它包好再放入盛滿的油炸, 我拿起一塊試食, 味道中已失去了原味, 只是它憶起我對外婆的思念, 慢慢細嚼, 內心觸起一陣漣漪, 一圈一圈的盪到心間, 潦動了幾分思念和幾分溫暖。

2007年2月23日星期五

往事如煙


往事如煙, 又過一年了, 人生活著, 似乎在計算著一年又一年, 只是一年365那有幾多天是活得那麼充實的呢 ? 回想起幼年, 小學, 中學的那段日子, 三階段合起來, 我最快樂的還是幼年, 還記得四歲的時候, 己學會爬樹, 那時家門外有一棵大樹, 每年春天總會開花, 吸引著許多黃色的小飛蟲, 每次總是捉著幾隻小蟲帶回家中, 把它的二邊翅膀拆下來, 防它們飛走, 兒時的玩意總離不開昆蟲, 最有趣的是看著黃螞蟻和黑螞蟻在爭地盤, 二者打起來, 總是看得津津有味, 看不過眼的會助黃螞蟻一力, 因黑螞蟻總是太強悍。

最危險的是有一次還在街上跟三五成群小朋友一齊玩耍, 路邊時有時無的客貨車經過, 孩童百無聊賴地說 : 不如賽跑經過車道上, 看誰可以逃避過貨車, 結果只有我一個膽大包天還不知死的肯去試, 結果呢? 跑是跑了, 避是避過了客貨車, 但換來貨車司機的責罵, 孩童們一個個己怕得要命, 抛下我一人而逃走得無影無蹤, 這件事還給我的舅父目賭到, 換來了母親激動地拿起木棍子打我的屁股, 回想起來, 母親真的打得很狠心呀, 我的屁股也紅了, 哭泣, 求情也不能令母親放下手上的木棍子, 這是我最深刻的回憶, 回想起來, 母親真的好怕失去我, 要不是她不會一邊打我一邊哭泣著, 這是我第一次給她狠狠的教訓, 從此之後, 我所受的任何揍打也不及被母親痛打那麼難忘。


幼年時
, 母親體弱多病, 把我交給鄰居的姨姨照顧, 母親為了讓姨姨方便照顧我, 特地把廚房改為睡房, 多靠我的姨姨教我學牙牙學語, 睡覺時教我1,2,3,4, 每晚給我說故事, 記起有一晚下起大雨來, 天打雷轟, 我怕得睡不著, 我的姨姨教我如何摺紙船, 之後, 打開門, 面黑漆漆, 雨水一直在下個不停, 只是平地己滿瀉了雨水, 對我這個小孩來說, 就像見到了奇景, 姨姨握著我的手叫我把紙船放下水中, 隨它漂走, 我望著紙船, 它隨風漂浮, 正漂浮過我的母親門前. 那晚是我睡得最香甜的一晚, 正如作者冰心 紙船”:


母親啊,母親啊

倘若你夢中看見一隻很小的船兒

不要驚訝它無端入夢

是你至愛的女兒含著淚叠的

萬水千山萬水千山求它載著她的愛和悲哀歸去

2007年1月29日星期一

褪色的馬灣


自十二月中去了清遠後, 一直想寫出自己的生活告白, 無奈過程中總是不很完整, 活在生命中每個人心中總有刺似的, 這刺就像控制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這日我跟聾影社的社員去了馬灣, 就算心中有沒刺也隨心情而釋放了, 現跟大家一齊分享我對馬灣的感想。

那日我心不在焉地計算著還有幾分幾秒才可以放工呢 ? 好彩趕得上集合時間, 落車到了馬灣, 人煙稀少路邊的車更少, 沒我像想中的城市化, 路經馬灣漁村的村屋時, 各村的門己緊閉鎖著了, 絶太多數村民己搬走了, 只留下空屋的痕跡。最特別的是村屋殘垣斷壁,到處長出樹榦,有些樹木互相交織形成較茂密的現象, 進入屋內, 屋內的天花己被樹影幢幢包圍著。就像尋找蔭蔽的安全地方。

望著天空中的籃天, 陽光耀照, 加添了馬灣的漁村自然風氣, 路程中慣常見到的是衣服和各式各樣的鞋子照掛著曬, 感覺一份熟悉的親切感, 失落的是沒有人煙, 以前的風光一去不復返, 正如鬚哥所說的 : 香港正跟著時代的變遷而走得很快,所有的回憶都在消逝中,不同的時代,自然也有不同的拆毀、建造。聖經的傳道書有云:“天下萬務都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拆毀有時,建造有時……” 讀了這篇文章感同身受。

同行中有二十幾人, 成員中有三位小朋友, 小朋友們身在馬灣這漁村中,就像尋找著他們的童真, 有遊樂場給他們嬉戲, 大人們安心的任由他們, 這就像放生野馬的自由, 隨心而活蹦亂跳亂跑, 看到小孩子們的快樂一面, 我們也不亦樂乎。

2007年1月15日星期一

清遠之遊

不知不覺加入聾影社己六年了, 這六年來獲益良多, 也從中結識了不少聾影朋友, 眼見一個一個組友各自開了自己的Blog, 一直也沒有心動過, 或許承認自己的性格上一直處於被動, 有時想表達出其意見, 明明內心己想到了, 偏偏到要發表時總是忘記如何表達, 這就是我的病態, 有人說這就是對自己沒有信心的性格, 但本人就算很素昧平生, 不如就為自己也開個人Blog熱鬧一下, 跟大家一齊分享攝影的世界。


穿天巖

第一天的行程原定是沒有地方可以去的, 但是導遊特別把第三天的改為第一天的行程, 藉以慰解我們坐七小時車之苦, 第一站到了英西峰林, 印象中的天空非常之多煙塵, 不知是否農村的居民在燃燒淍謝的葉子~還是季節的影響, 旅遊車經過的地方總是不時看到一陣陣的草煙, 望著一座座各式各樣的山峰被塵煙包圍著, 我的心情完全沒雅興了, 當旅遊車進入目的地時, 籃天與塵煙之間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各色其色, 天空雖然變得一片天籃, 對這界外奇影的我開始產生興奮起來, 出發到穿天巖時, 我們要乘坐木舟觀光, 艇船可坐十幾人, 腦海中湧起去年龍舟練習跟這木船差不多, 雖然己穿上了救生衣, 望著水下的奇形怪石, 進入了山洞裏, 以為眼前會顯現一片沉黑, 但是天外有光源, 感受到大自然的光線下, 河水變得一片平靜, 大家都沈醉於這世外桃源。

彭家祠

我們到了彭家祠參觀,這地方吸引我的是它的過去歷史, 由盛至衰, 參觀每一層又一層的住院,面積中有大有細的分別, 原來這彭大官有24位老婆, 24位老婆生了好多後代, 想起古時的這地方一定好熱鬧, 有小孩在嬉戲, 大人們在忙著煮飯, 如今己變得沒朝氣的堡壘了, 如今的後代去了那呢, 當登上了高處時, 可以環視四峰林下的城鎮,山石, 一草一木, 沒有都市繁忙, 就像一幅鄉村畫。 回程陽山森林温泉別墅時, 由於清遠道路還是處於凸凹不平, 引致旅遊司機迷失了方向, 延遲了到目的地, 路邊沒有照明燈, 也沒有交通燈, 而且險象環生, 感覺好像在坐過山車這樣, 左邊彎又到左邊彎, 好彩旅遊司機的技術好, 聽聞在清遠道路的新學車牌一定要在清遠的山上考試, 這真是對那些新手來說要有一點很大的自信心。

千年瑤寨 ~ 萬山朝王

在陽山森林溫泉別墅渡過一晚, 晚上的温度跟中午相差好大, 全身凍震震, 泡過露天温泉暧起來了, 別有一番享受的風味, 早上到三排瑶寨, 由瑤族人介紹她們的生活方式, 環境, 之後自由活動, 感覺上好像在公園閒蕩, 總想見到更多瑤族人, 但是來來去去只得幾個瑤族, 人煙稀少, 就像獨自身處一座森林的環境中, 感受到一份孤獨的滋味, 下午到
千年瑶寨, 吃過午飯, 大家三五成群登上萬山朝王, 登上時沒有人煙, 但再登上一處時, 己見有不少人在等待著, 身上穿上族衣, 腰上圍上白布, 感覺好像有喪事, 因耳邊聽到豬哀叫聲, 心想己不妙了, 我身邊的蘭姐臉上己開始白了, 馬上說好像在辦喪事, 我這好奇心之下又不想錯過, 但心理始終想避開下山, 結果身後的組員打手語說 : “導遊說是結婚, “ 我半信半疑, 跟著他一齊去看熱鬧,身後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臉上擦上烏黑, 嘴上咬著小雞, 左手上拿著己切開的豬頭, 右手拿著收割刀, 向山上走去, 好奇在想這結婚傳統那麼奇妙, 本來己打定一定是喪事, 但是導遊的話, 一定信得過的, 結果走出來的是一個哭泣的女族人, 己心生不妙了, 馬上以手遮擋著相機, 眼前的族人一排排地前赴後繼, 想逃離現場也沒路可逃, 到親眼目賭這過程時, 真的有感不同文化的差別, 它不是以木棺合上, 而是把死者坐在椅上, 全身穿上壽衣貼上壽紙, 看不到其面孔, 也不感到可怕, 由看喜事變看喪事, 心情一落千丈, 心有餘悸。 準備回程去清遠五星級萬豪酒店, 大家都在討論著這喪事的習俗。

最後一天清遠遊

晚上吃盡道地的清遠街邊小食, 盡眼望去, 感到食物有點髒兮兮, 但是入鄉隨俗總要一試, 先來一道越南湯米粉, 不辣也不酸, 另一點感到新鮮感是好像吃火鍋,共有三個鍋爐, 二個用來把材料弄熟, 另一個是湯鍋, 首先把自己所選好的各串材料, 交給食檔老板娘, 由她親自把全部材料放入燙水中, (一串材料才五毫錢, 真低食呀!), 至於好不好味呢 ? 也要看各人的口味是否跟我一樣吃得律律有味, 那時己半夜了二點鐘了, 我們一邊吃一邊觀察食檔如何靠這行業維生呢。不如在香港也照葫蘆畫瓢, 不知香港人還能接受這新口味嗎?

下午往北江小三峽, 天邊的陽光普照, 身不由己除下外套放在車上繼而登上船,午餐就吃北江河鮮宴, 船己開始蕩遊, 船身四面環風, 一邊吃一邊在忍受這冷風吹打, 咬牙切齒冷震震,迫不得己躲進船夫的掌舵室, 看著他順風轉舵, 真後悔出發時不穿上外套, 要不是可以巡遊拍攝。